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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28, 2010

肉體歧視


書展經過賣周秀娜寫真的攤檔,看見一個男朋友在隨便翻著看,旁邊的女朋友立即就動真火:「你鍾意佢,即係嫌我胸細啦!」

書展封殺o靚模,簡直是歧視女性肉體。

對肢體殘障者,我們會因為自己的優越感而歧視他們,所以需要立歧視法例保障他們的權益。

而對體形、身材線條都比我們長得/操練得/keep得好看、可觀的人,我們也會因自卑感作祟而歧視他們,而且是大張旗鼓地批鬥,因為從來沒有法例禁止矮仔批評別人生得太高。

一句「不健康、品味低俗」就把o靚模們拒諸門外,而她們那些「不健康、品味低俗」的寫真集卻大剌剌在場內有售。這情況跟禁煙一樣:到處都不准你吸、而到處都有香煙發售。

香港這個社會病得太交關,她患的,是女人最常患的「妒忌」病:她自己活得不開心,當然也要扯蟻民落水陪她怨天尤人。

而其實說到底,這又是一場「女人肉體何價」的角力。早在這裡說過,人類出賣肉體來換麵包,雖未能說是天經地義,卻至少沒可能受千夫所指的事情。我肯賣,有人肯買,你以聖人自居而拒絕提供宣傳場所,兩方自然而然會移師他處交易。你一邊在侃侃而談比賣買高級得多的道德價值、一邊卻需要靠那些品味低俗的買家進場購物,催谷入場人次和人均消費。

其實,商人自認是只看數字的商人就好,披著「道德家」的人皮去營商,真的很沒道德。

扯得太遠了點,這才進入正題。話說我在書展經過賣周秀娜寫真的攤檔,看見一個男朋友在隨便翻著看,旁邊的女朋友立即就動真火:「你鍾意佢,即係嫌我胸細啦!」男的連寫真也沒拿上手,就被標籤成「毒男」和「不體貼的男友」,真的很不值啦!

這女的,其實跟貿發局的顧問同一個腦袋思考,背後的動機都是「妒忌」,只不過她用了不同的表達方法,認為自己跟男友的理想女神相差太遠,所以男友已經不愛她了。

有人說,世上所有國家領導人都是女人的話,全球都不會爆發戰爭;而我認為,世上少幾個上述這種女人的話,世界會和平、清靜得多。

這種女人的毛病,在於分不清天堂與人間的差別。拿一個女神跟自己比較,卻渾然忽略自己的男朋友基本上是今世和下世都沒機會跟這女神談戀愛的。這症狀,簡稱「呷乾醋」。

而男人在這個課題上所展現出來的毛病,大概就是表現出太猴急、太鹹濕、太過品味低俗的一面,例如那位鄭先生。

Text: F. Alarm

Monday, July 26, 2010

得閒者勝


要非《茱麗葉愛情信箱》的男主角忙於為開餐廳四處張羅,女主角又怎會被一位有閒公子乘虛而入?

三角戀愛這遊戲,從來都是得閒的一方獲勝。

要是你的工作性質是:整天應付客戶的無理要求/整天站著跟客戶陪笑/整天被老闆煩這煩那/整天不斷有新文件或新稿件在枱頭等著你/整天跑來跑去聯絡、睇site、book場地等等等等的話,你基本上是沒時間耍浪漫的。

耍不起浪漫,所以你沒機會拍拖;有拖拍的話,也會被另一半埋怨你太事業為重令他有拍拖等於沒拍拖。

然後有一天,讓他遇上並看上一個終日無所事事的得閒之輩時,她的籌碼總較你多──本來她就以新鮮感來勝過你了,而且因為得閒,她更有餘暇讓你的男人大量而密集地感受到她的「新鮮」。

究竟,個人的career path和愛情這兩者,是否如奶奶和新抱,永遠難以和平共存呢?

當然是。特別對女人來說,要獲得同男人相等的成就,往往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心機,留來發展戀愛史的工餘時間自然變得少。你也有眼見的,貴公司的女高層,要不是單身,就是嫁個比自己更忙的老公才行。

一個老朋友叫W,但我們也已經幾年沒見,因為她忙得連預留給朋友的時間都沒有。其實大家都覺得她並不需要那麼忙,或許大可「唔使做」──她老公是炒樓的,一百幾十萬上落都只是彈指之間,要是你有這樣一個老公,還能找到返工的理由嗎?

W就是找到,對上一次跟她見面時(已是幾年前的事啦)她說:「做金絲雀,我會自卑。」於是這烈性女子不分晝夜地忙忙忙,冀求追趕得上老公的成就。

而硬頸的人當然要付出代價。一個是大忙人,一個是得閒到暈的炒樓家,你也可以想像得到那男的會在外面玩得如何天昏地暗。後來喔,兩三個想「做雀」的女人先後上門爭位,還好W忙得緊要,她們找上門時W根本都不在家。

而這些女人因為得閒嘛,就直接找上W的公司來,也不知要討些甚麼,就是要讓她知道:「你不想進雀籠,就請移玉步,別礙著後面在排隊的人。」

戀愛,還有婚姻,都是花費時間的遊戲。而遊戲明明應該是好玩的嘛!沒時間玩卻乾霸佔著遊戲席,的確是天怒人怨。

除了工作需要努力,戀愛也是很花力氣的。奉勸類似W的硬頸女子,得閒時找個平衡點,平衡一下事業和愛情吧。

畢究人生由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找平衡點」的課題。

Text: F. Alarm

Monday, July 19, 2010

過去


《出租天使》的男女主角都背負了一個不想對方知道的過去,但結局巧妙得把雙方的包袱都卸去了,總算有個happy ending。

另一半的過去,你會介意麼?

時間(說的是活生生的時間喔),並不像Windows作業系統、按一下系統還原就能重回某個時間點,去改變一個行動或者決定。

而雖然世界要多不公平有多不公平,但至少時間是公平的,李嘉誠可以天價勾地卻不能重回過去,趁頭髮未掉時開始好好護理它們。

過去、歷史,不能抺殺,不能改寫,頂多只能後悔。

而面對另一半的過去,特別是在你倆根本還未認識時,他所作過的好事壞事,你又會怎樣看?

有些女人,幻想著老公由出世至今都是聖人一名,搞移民時才發現原來他曾經醉酒傷人留有案底,無論老公怎解釋被襲的人只是瘀傷了一小塊,卻也嚷著要由搞移民變搞離婚。也有些男人,滿心認定老婆百分百是處女,某日兩口子在街上遇到她中學時的初戀男友,回家後威逼利誘套出她果然曾替那男的「用過手」,處女夢破滅,他唯有痛打她一頓發洩發洩。

這些人,兩個字:唔化。

每個人都有過去。你所喜歡的「現在式」的他,也是由「過去式」的他演變過來的──無論你喜歡他很art抑或很幽默還是很有錢甚至腹肌很結實,腹肌結實也是來自過去的sit up的嘛!既然喜歡現在式,有甚麼理由否定過去式?

況且,那些所作所為,甚至已經是「過去完成式」。過去了,也完成了,跟現在的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例如有個女人,她跟老公的婚姻很美滿,還剛為這小家庭添了一個寶寶。老公大概被幸福感沖昏了頭,忽然跟她說「為了表明同偕到老的決心,想向她坦白一件過去的事」。

這時她還躺在分娩床上、大汗疊細汗呢!

原來,在很年輕的時候,這老公是靠虧空公款起家的。他用虧來第一桶金炒這炒那,炒到現在總算有車有樓還有高爾夫球會會籍和兩個來自德成的女傭人。

還未來得及聽老公發誓說只有一次永不違例,那女人便休克過去,不知是因為產後虛脫還是老公的過去太過刺激之故。

不消說,出院後的她認為老公有這樣的過去,將來也必定賊性難改,最好還是及時抽身免得連累自己。可憐那寶寶出生之日正是父母仳離之時,真是雙喜臨門。

首先,枉那男的在投資市場上那麼精明,卻笨在一時的所謂幸福感。這種過去,必定要死守到底,要是那女的發起飆來告你一狀,你的一生就這樣玩完。

再來,那女人也未免太過天真,聖人都有錯,何況老公是商人?要非他錯過,現在有女傭給你頤使嗎?有高爾夫球車你坐嗎?

電視劇常說:「唔好俾上一代嘅錯影響下一代。」

事實是:「唔好俾以前嘅錯影響現在。」

你喜歡的現在式,一定有你未必有勇氣接受的過去式和過去完成式。

要找個全沒過去的,在產房門外等吧。

Text: F. Alarm

Monday, July 12, 2010

Les Do It!


有多少人像《得閒炒飯》裡的周慧敏和吳君如,因為社會壓力而要棄攣扮直?

同性戀,從來都只是一個「個人口味」和「供求」的問題。

而既然可以打著道德旗幟去打壓同性戀,為甚麼又沒有人拿著相同的一面道德旗幟,去反對那些自稱為別注版就可以賣幾千蚊一件、質料卻普通不過的Tee?

同樣是個人口味和供求的問題噃!

先說個人口味。「異性相吸」是大眾化口味,是TVB,但你總不能禁止別人看亞視。許多人喜歡說同性戀違反自然,這正正說中了問題的核心──在大自然的「造人工廠」裡,不知是廠方規定抑或是有些頑皮的員工搞鬼,有些「產品」的「原廠設定」正是「喜歡同性」。你看那位有龍陽之癖的魏王,是魏國的九五之尊至陽之人,卻沒有按照「陰陽相吸」的自然定律,幾千後宮佳麗擺著不用,偏愛一個作女性打扮的男人。

不得不承認,自然界造人,並不是一式一樣地啤出來,總有一部份人是先天就喜歡看亞視的,即使你覺得它的外購劇不知所謂,喜歡的觀眾看得津津有味就行。

再來就是供求。如果說同性戀違反自然,那麼,男校、女校這些只能接觸到同性的人為環境,又算不算是違反自然?學生要做的事從來只有兩件:讀書和談戀愛。在單性學校做青春期的戀愛探索實驗,要不就是搞師生戀、要不就是選擇同性戀。我有一班朋友來自師姑庵,十個中有十個現在是les/曾經是les/好長一段時間懷疑自己是les。在那種環境,根本沒有或只有很少異性「供應」,滿足不了龐大的對於戀愛的「需求」,如此,唯有求諸同性。

而且,現在不是男少女多嗎?根本連異性戀的機會也失衡,如果連同性戀的機會也被剝奪,會不會太過侮辱人了?

我以這些論點跟一個對同性戀極端反感、開口埋口「死基佬死les婆」的朋友爭論了一晚,他說:「照你的說法,人獸交和戀童癖,也是個人口味和供求問題!」

是呢,也有人是天生就喜歡搞小孩、在萬里無人只得羊群的極端環境,也唯有靠羊來解決性需要。

但,這些擺明是強姦嘛!

不久前,峇里不是有個少年搞母牛被捉個正著、然後被逼迎娶那頭母牛嗎?

婚禮上他當場暈倒。

這是人獸戀嗎?戀個屁。

同性戀,是有一個「戀」字在的。別跟強姦混為一談。

Text: F. Alarm

Wednesday, July 07, 2010

美人計


Anna對西方國家來說是「蛇蠍美人」,但她為的是自己的祖國,性質等同為國捐軀(Photos from AFP)

不要驚訝今時今日還有人用「美人計」。

也不要驚訝仍然有人中招。

Anna Chapman是否逢人必啱的美人見仁見智,重要的是她肯「拋個身出來」,用媚笑、用調情、甚至用肉體,去換取她需要的東西──情報。

這對我們有甚麼啟示呢?啟示一:男人從來沒變過,既要拳頭也要枕頭,有女人投懷送抱,任它是國家機密軍情秘檔,都通通「一洩如注」。

啟示二:人們對女人肉體的看法居然也沒甚麼改變。古人見到海面風浪不休,就丟個妙齡處子落去「獻給海龍王」以求風平浪靜;用女人色誘敵國政要套取諜報,跟「活體獻祭」基本上性質相同。

而最終的結論是:因為男人從沒變過,所以他們對女人肉體的看法也沒變過,也所以「美人計」在廿一世紀仍然管用──在背後操縱Anna的,終究還是男人吧?

在現今講求道德講求潔淨的社會,對肉體的讚美、欣賞往往會被韃伐,我們對獵豹流線型的軀體,或者馬匹厚實的胸肌發出讚嘆,會被視為「懂得欣賞大自然之美」。如果你對周秀娜身上的弧線表示迷戀,則會被評為下流。

同樣都是天造的肉體,一種可以讚出面另一種要在心裡面讚,你不認為太畸型嗎?(除非你可以肯定地說:「佢整過咖!是人工的!」)

肉體的美,無論男女,素來都是全人類的共同興趣,你看古希臘不是哲學興盛、道德層次很高嗎?古希臘人對肉體之美的追求,其實跟他們追求真理所出之力不相伯仲,他們更認為心靈之美必須配合肉體之美,才是真正的「美」,所以他們才想到搞奧運會嘛!

欣賞肉體,其實有甚麼問題?明星、模特兒、甚至間諜,從來都是而且必須「行性感」,有些人看見航空公司以比堅尼空姐洗飛機來賣廣告,就大罵那是「利用女性肉體,貶低女性地位」。這班人有沒有想過,飾演空姐的model們,除了肉體便再沒其他求生技能?對她們下這些評語,無異跟一個正在地盤擔泥的男人說:「你太沒出色了!擔泥是利用男性肉體、貶低男人地位的事!為甚麼不正正經經搵份office工?」

肉體,男女都在賣,只是方法不同,性質殊途同歸。

況且,正如Anna出賣自己是為了國家大事,犠牲肉體背後的目的,可能比正正經經返份政府工崇高得多。

Text: F. Alarm